由孔子至于今,百有余岁。
正因为如此,对儒经的诠释、研究和普及都要把把握经典的道作为最高的追求。虞舜承唐尧允执厥中之道,慎徽五典,克从(《尚书?舜典》),无违教也(《左传?文公十八年》)。
无以一人之不敏,使上帝鬼神伤民之命。他反对学者仅仅局限于通过《六经》明道的偏见,提出六经皆史说,力倡以史明道的观念,认为《六经》乃先王政典,皆器也。所以孔子特别崇奉周公,崇尚周礼。而汉武帝又对道的存在发出疑问:夫三王之教所祖不同,而皆有失,或谓久而不易者道也,意岂异哉?董仲舒则圆说帝王顺时世之变而改制,王者有改制之名,亡变道之实,因为道之大原出于天,天不变,道亦不变。1921年12月,共产国际的代表马林曾经问孙中山先生:你的革命思想,基础是什么?孙中山先生明确地回答说:中国有一个道统,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相继不绝。
特别是他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为汉武帝采纳,使儒学遂成为中国文化的正统,为儒家思想包括道统思想的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荀子·乐论》)先王之道,仁之隆也。识是指此行动形成的信息进入意识深处形成的定性见解。
故病倒床上,则疼痛难忍,寝食难安,动止由人。有人很迷惑:菩萨怎么又是造了恶业的众生呢?不能这么理解。这样的戒律,除非悟道者,一般人都难持好。佛教说,既然如此,包括人在内的所有生命本来就是解脱的,本来就是没有烦恼的。
譬如,即使犯了杀父、杀母、杀圣人、破坏僧团、伤害佛陀等五逆罪的众生,他们要受到无间地狱的无间苦报,佛教认为其苦报也有穷尽的时候,因为他们在过去漫长的生命历程中总会有一点善念,而这点善念就是其离苦德乐的机缘。佛教认为,由于凡夫不知万法皆空,将感受执著为实有,因而苦、乐和不苦不乐三种感受都会给他带来痛苦。
依佛教说,只要我们有贪求心就是痛苦,只有完全无欲求心才是快乐,如菩提达摩说:有求皆苦,无求乃乐。一般人如果有一点愿望得不到满足就会觉得不公正,有不公正的感觉就得忍辱,所以忍辱是每一个人的必修课。因此,如果一个人精神不生病的话,肉体的病痛就不是个问题,它根本不能令人痛苦。如果人家都开80公里小时,你却开60公里或100公里小时,马上就会出车祸。
佛教认为这种人是最可怜悯、急需救度的极烦恼众生,修行者不但不能怨恨他,反而应当对他生起慈悲心,发愿早日修得智慧来救度他。我听了这个团友的话,就起了一个后悔的念头:怎么会给他这么多?当然,这个念头一起我就知道不对,就把它给照破了。关于万法的无常性,不光佛教这么讲,我们中国五经之首的《易经》也这么讲。这个问题佛教早就做出了回答。
不邪淫是说,除了当时当地的法律、道德允许的男女关系,不能再有其他的男女关系。人生苦到这种程度,活起来还有什么劲呢? 第四类叫求不得苦,即有求不得的痛苦。
由一个变化无常的意识设立起来的东西实在吗?犹如沙滩上的楼房,当然不实在。我的经验是这样,所以我觉得佛教关于人命无常的结论是没有问题的。
戒律怎么持守持守?简单地说,在哪一个位就持守那个位的戒律。与众生相比,智慧者的生命有三个殊胜之处:首先,心中就没有任何烦恼,时刻安住在绝对宁静、自在、幸福的状态中。许多人由于人有记忆力,就误认为有一个永远不变的灵魂在支撑我们的种种心理活动,这是有问题的。比如说林黛玉跟贾宝玉,他们天天都见面,但却如远在天边。我们千万别以为这个是笑话,其实古往今来有好多人都隐隐约约有长生不老的想法。毋庸置疑,今天的中国人其实也越来越迫切地感觉到了包括佛教在内的传统文化的重要性,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一二十年来国学的教育,包括经典诵读、大中小学国学份量越来越得到加强,包括香山讲堂在内的各地讲堂都把以修身养性为本的传统文化作为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
如果他们有一方明白了人生的真相,他们就打不起来,因为解脱了的人对任何一个仇人都是平等对待的,不但会坦然承受对方造成的伤害,而且会反过来怜悯他、救度他。比如说,为什么有些家庭丈夫不衷、妻子不贞?就是由于丈夫贪美色,妻子也贪美色。
佛教认为,我们的身心由五类元素构成,即色、受、想、行、识,色即身体,受、想、行、识即精神。这个妇女当下大悟,从此从丧子之痛中解脱了出来。
这虽然只是念头的一转,但此时他已从对我的执著转到了无我的境界,头脑从糊里糊涂转变为明明了了,行为从急躁不安变成了随缘自在。好多年前我们到印度朝圣,遇到一个小伙子主动帮我拎东西,我就给了他一点小费。
同时,既然无明有起点,我们通过修行把这个无明破掉以后,还会再次堕入无明之中。这样训练,久而久之就水到渠成了。禅定分世间禅定与出世间禅定两种,世间的禅定我们都很熟悉,简单说来就是把自己的心念集中到一个地方,进入所谓专心致志的状态。佛教认为这种忍辱不能够断除烦恼,它要求信徒修的忍辱是智慧意义上的忍辱。
虽然我也在不少地方做过讲座,但中山这个地方这是第一次来,所以这个因缘不可思议。从广义上说,佛教认为,只要在生活中曾给予、正给予、将给予我们帮助的众生都是佛菩萨,因此可以说一切众生相互都是佛菩萨。
在古代,这类人的代表就是道教中炼外丹的人,他们炼丹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通过服食外丹让自己的生命同天地而永久,历万古而不朽。精进就是努力,精进波罗蜜就是在智慧的指导下努力。
这是不能随自己的意志行动的,只能随业流转。这是说,虽然我们的五蕴和合之身心是存在的,但它只是刹那生灭的存在,没有任何永恒的东西作为它的基础。
当然,这期间我们何时灭掉吃饭的念头而生起听课的念头,没有修行的人看不到,修行人则可以感觉到,功夫用到深处甚至能清楚看到两个念头的生灭交接。这点也很难做到,对此我有切身经验。这种种心理支撑下的布施都是著相布施,布施者的这些愿望虽然都有可能实现,但都未能免于烦恼。当然,佛教不是反所有有理论,而是反对那种对解决痛苦没用的理论。
有的人布施时怀着居高临下之心,这同样是著相,同样会烦恼。当然,这不意味着我们不需要精神健康的建设了。
也就是说,尽管我们上一口气呼出去时还有命在,下一口气还能不能吸进来就是个问题了,所以佛教常常说人命在呼吸之间。可以说,我们所有众生都生活在布施的状态中,没有办法避免布施,剩下的只是如何提升布施的品质而已。
业形成以后,就会有一股力量,这就是所谓业力。第二,忍辱者有报复心,当他力量强大了起来后,他会以牙还牙,甚至加倍报复对方。